勒的闺女是跟着她爸一块儿来国内的,说是旅游。
刚才他跟查理别勒谈事的时候,那闺女就坐在隔壁办公室,透过木门上的玻璃窗,能瞧见她正握着笔,好像在学习。
杜建国顿时惊了,道:“阿郎,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外国女娃了吧?你这小子,胃口可以啊!你不是说你们部落里还有个跟你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正等着你回去呢?”
阿郎又咳嗽两声,梗着脖子道:“师傅,瞧你说的,现在都啥年代了,早就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了。”
杜建国冲阿郎竖起大拇指,随即又泼了盆冷水道:“你要是真看上人家闺女,师傅可帮不上你啥忙。你想追就自个儿去追,只能自求多福了。”
六十年代想跟人家外国闺女发生点故事,这小子,胆子可真不小。
阿郎也知道自己跟对方的身份差得太远,提了两句,就没再多说。
以前天天挂在嘴边、在部落里等他的青梅竹马,此刻竟不知不觉淡出了他的脑海。
“那明天你过来灭鼠,我继续跟你一块儿来呗?”
“你随意。”杜建国瞥了他一眼,特意叮嘱,“但是可别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
“师傅,你把我想成啥人了!”
……
把色胆包天的徒弟送到村委会的安置房,杜建国赶着驴车回了自家门口。
小心翼翼地把筛毛机从车上一点一点搬下来。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差点没让他手里的机器摔在地上。
他抬眼一瞧,只见闺女团团跟前摆着几根二踢脚,正举着一根长香,挨个儿去点引线。
“杜团团,你疯了不成!”
屋里传来刘秀云气急败坏的喊声,紧跟着门被猛地推开,媳妇攥着根鸡毛掸子,气冲冲地朝团团跑过来。
小丫头见状魂都吓飞了,慌忙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