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二虎也跟着纷纷点头附和。
眼见就剩自己一个,刘春安满脸纠结,摸了一咬牙,闷声道:“行吧行吧,也算我一个!这发大财的好事,可不能落下我!”
“那咱们该准备点啥?”大虎率先开口问道。
杜建国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沉声道:“都回去把家里的渔网、网绳全捯饬出来,凡是带绳的玩意儿,越多越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备上一个礼拜的干粮,不是两三天——大雁指不定哪天来,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众人正听得认真,就听他话锋一转,又添了句:“另外,再带上副扑克牌,蹲守的时候日子枯燥,正好能打发时间。”
……
听到扑克牌三个字,其余几人都愣了一下,看向杜建国的眼神里满是嗤之以鼻,只觉得他这是纯粹的不务正业。
可谁成想,刚到芦苇荡没多大一会儿,他们就实打实体会到这副扑克牌的好处了。
芦苇荡周边几里地全是烂泥滩,荒无人烟。
荡子里就一条河,这天气下河抓鱼能冻透骨头缝,大家伙只能蹲在原地干等,日子过得枯燥又难熬。
也亏得有这副扑克牌,才算勉强打发了漫长得让人发慌的蹲守时光。
众人在芦苇荡里一蹲就是两天,扑克打了一圈又一圈,满脑子晃悠的全是牌面上的红桃黑桃。
“三个k。”
刘春安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牌甩在地上:“又输了吧!今晚上的干粮,得分我一半!”
不得不说,这小子天天撺掇着打牌真不是瞎闹,手气确实好得离谱。
他赢了牌还不算,又扭头看向杜建国,满脸不耐地抱怨:“建国,你说那鸿雁到底啥时候来啊?都蹲两天了,连根雁毛都没瞅见,倒是碰见好几只黑老鸹,呱呱叫得烦人!”
大虎倒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