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劲的意思都没有。
很快,几个人就凑到了一块儿,把渔网的四个角死死系紧,吭哧吭哧地将网里的几十只大雁拖上岸。大雁嘎嘎的惊恐叫声吵得杜建国耳膜发颤,可他脸上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这收获实在太喜人了!
除了他亲手打下的三只,渔网里还足足网住了二十六只,加起来一共二十九只大雁。一只大雁少说有五斤重,这拢共就是一百四十多斤的肉,再加上那值钱的雁绒,妥妥的一笔巨款。
杜建国暗道这大雁北归的生意,果然大有搞头!
虽说旁人没有他这般的捕猎法子,也摸不准大雁栖息的固定地点,可这玩意儿实在太容易被捕杀。
熬过那几年饥荒之后,社会各界渐渐察觉不对——这种曾随处可见的生灵,竟在国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相应的保护法律法规紧跟着紧急出台,杜建国心里门儿清,现在不抓紧时间多捕些,等政策落地,可就真的没得捉了。
刘春安舔了舔嘴角,伸手指了指网兜里扑腾的大雁,急声问道:“现在咋整?是直接拉回村里宰了扒毛,还是干脆送到县里的收购站?”
杜建国摇了摇头,沉声吩咐:“你们几个先回村,把这些家伙送到我家库房去,让我媳妇给每只大雁的脚都绑上绳子,必须是咬不坏的那种粗绳。”
他顿了顿道:“我和阿郎留在这儿,我总觉着,这批大雁走了之后,指定还有下一波。我俩在这儿守着踩点,再布置一张网。”
刘春安拍着胸脯保证:“行!你放心,我指定让嫂子把这些宝贝疙瘩看好了!”
很快,刘春安、大虎和二虎就吭哧吭哧地抬着那二十多只大雁,朝着小安村的方向赶。
至于杜建国开枪打下的那三只,则被留了下来。
刘春安特意嘱咐,让杜建国趁机改善改善伙食,尝尝大雁肉和寻常野鸟肉到底有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