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多疑的熊瞎子,头一回被这么弱小的猎物伤到,真的怕了。
杜建国见状,赶紧朝着阿郎飞奔过去,声音都带着颤:“你小子没事吧?”
阿郎咬了咬牙,抬起脚来。只见脚踝处划开一道血口子,是刚才摔倒时被石头蹭破的。
“就添了道口子,没事。”
杜建国蹲下身瞅了瞅那道伤口,转身从岸边抠了些观音土。
这是金水村的叫法,这土能消炎止痛。
他把土细细抹在阿郎伤口周围,又点着洋火凑近烤了烤,简单给伤口做了紧急处理。
“回去之后我给你找点消炎药,应该就没啥大事了。”
阿郎点了点头,眼珠子突然一转,小声问:“师傅,你刚才是不是真打中那畜生一枪了?”
杜建国颔首,道:“也是咱俩命好,这一枪要是没打中,你小子今儿个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阿郎咳嗽一声,搓了搓手,眼里闪着点兴奋:“那这么说……要不咱们反追回去?反正那畜生都挂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