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头,那刘平安这县长的位置,怕是就坐不稳了!”
丁泰山攥紧了拳头。
刘平安,你不让老子当县长,那老子也绝不让你坐稳这个位置!
“这次非得把他整下台不可!”
猎户队长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问道:“丁院长,那些野货啥时候往山上送啊?可别赶晚了,落人把柄。”
丁泰山淡淡道:“放心,现在还等着钱周转呢。按日子算,养蜂场的马海东这两天该给我送钱了。等钱一到,我就拿这笔钱去置办那些野货。”
丁泰山可不会傻到掏自己的腰包,这种事,自然是要用别人孝敬来的钱。
养蜂场的收益还算稳定,这些年每逢月初五号,马海东总要拎着钱,备上些礼品过来孝敬他。
这也是丁泰山愿意纵容马海东私下搞小动作的原因。
狩猎队队长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跟丁泰山碰了碰:“那我就恭候咱们的野货到位了。”
丁泰山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上县长宝座的光景。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院长!院长!出大事了!”
丁泰山皱紧眉头,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能有什么大事?”
那学生吓得直哆嗦,连连摇头:“不是咱们卫生院的事!是马海东,养蜂场的那个马海东,他被抓了!现在正在公安局接受审问呢!”
“什么?”
丁泰山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你给我讲清楚!”
他和马海东利益绑得死死的,身上不少见不得光的事,马海东全门儿清。
他怕的就是这小子进了牢门嘴巴不严,把自己那点腌臜事全抖搂出去。
丁泰山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