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冲刺的惯性,猛地朝着母驴的后背扑了过去。
母驴正拼了命往前蹿,压根没防备这一手。杜建国瞅准时机,双手死死搂住了母驴的脖颈,整个人借力跳了上去。
受了惊的母驴顿时疯了似的,四蹄腾空乱蹬,一会儿猛地往树干上撞,一会儿又使劲尥蹶子,恨不得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可杜建国的手指早就抠进了母驴脖颈的毛里,双腿死死夹住驴腹,任凭它怎么折腾,硬是不肯松手。
“快点过来!”
杜建国朝队友们扯开嗓子大吼。
陈柱、刘春安几人立马拎着手里的棒子,冲了过来。
那头母野驴的力气实在大得吓人,疯了似的原地打转,脊背猛地向上弓起,又狠狠往下坠。
杜建国的胳膊被颠得发麻,却只能死死抠住驴脖子上的硬毛,咬着牙硬撑着,生怕稍一松手就被甩出去。
不能让这驴跑了!
杜建国脑子里就只剩这一个念头。
这头母驴少说也值一两百块,一旦松手,这笔钱就打水漂了。
可人的力气终究拗不过这山野里的畜生,杜建国的胳膊早就酸得打颤,手指一点点从驴毛里滑出来。
就在这时,野驴突然猛地一个大甩身,竟硬生生把杜建国掀了起来,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
还没等他爬起来,暴怒的野驴已经掉转驴头,抬起后蹄就朝着他狠狠撂了一蹶子。
“砰!”
沉重的蹄子结结实实砸在杜建国胸口,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师傅!”阿郎吓得魂飞魄散,喊了起来。
“该死的畜生!”
二虎也是红着眼珠子一把拽过背上的弓,手疾眼快地搭上箭。
作为整个狩猎队里力气最大的汉子,二虎的弓箭从来没让人失望过,此刻更是被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