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领导。”
杜建国心里有数,但凡涉及到领导,这事大概率就能成。
供销社的领导绝不会为了几分钱的钉子,让供销社的脸面受损。
果然没一会儿,售货员就回来了,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小姑娘,你赢了,五毛七一斤。”
徐英笑眯眯地朝售货员点了点头:“谢谢同志帮忙了。”
转头又冲杜建国扬声:“建国哥,咱们装钉子吧!”
杜建国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徐英这话真没掺水分,她砍价还真有两把刷子。
售货员瞅着徐英专挑那些没一点毛病的钉子往袋子里装,眼皮子直跳。
心说都按五毛七的低价卖给你了,还挑挑拣拣专捡好的。
他本来想开口怼两句,可一想到徐英那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不着跟这小姑娘置气。
就这样,在徐英的一番努力下,杜建国买的几样东西都便宜了不少。
只有木材因为库存不多没降价,不过供销社额外送了他两把旧椅子。
当然,木材肯定还是不够用,还得再从别的地方找补些。
杜建国记得山里长着不少榆树,到时候砍上七八根,估摸着重盖房子的木料就差不多够了。
“英子,今天辛苦你帮我讲价了。”
走出供销社,杜建国感激道。
相处这么一阵子,他觉得徐英这姑娘实在不错,总叫人家全名也见外,干脆就改口喊了英子。
徐英爽朗一笑,摆了摆手:“不碍事,这讲价的手艺还是我爹教我的呢。”
“小时候我家虽说藏着金条,可那时候管控严,人人都骂我家是落后分子,金条根本没处花。为了省几个过日子的钱,我爹天天领着我跟人磨嘴皮子,从卖菜的讲到卖布料的,这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