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皱紧了眉头。
金水县的规矩就是这样,砍树必须过林业局那一关,不然根本不允许动斧头。
他也没那个胆子私自上山砍树,那样弄来的木头不合法,一旦被有心之人揪着把柄举报,往后的麻烦可就没完没了了。
杜大强缓缓开口:“不过以你现在在金水县的名气,一般人要是没别的心思,都不愿意动你。毕竟你跟刘县长还有交情,没人平白无故愿意给你穿小鞋。”
他顿了顿,叮嘱道:“去林业局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杜建国语气笃定:“成,爹你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能处理好。”
杜大强则关切地说道:“你小子现在本事大了,未必啥时候就得罪人,平日里得多长个心眼算计着。就说丁泰山那事儿,你就把人逼得太死了。”
“虽说丁泰山现在潜逃了,可咱县里还有不少受过他提点的人。这些人未必有多大权势,可随便在小事上蹦出来为难你一下,就能让你难受半天。老话讲得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个理。”
杜建国点了点头:“爹,你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人要是好好待我,我自会好好待人;可要是有人想害我,那他自己也别想好过。”
“你懂个屁!”
杜大强气得抬脚就往杜建国屁股上踹了一下,这小子根本就没听进去半句!
他重重叹了口气:“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要是杜建国过得窝囊不上进,杜大强指定得抄起柳条子往他身上抽,逼着他往前奔。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小儿子,早就改了那副贱样子,越来越有正形了。
杜建国如今早就跟他这个庄稼汉拉开了差距,自己这些老经验,未必就合用于儿子现在的处境。
从前不过是个街头混混,如今却熬成了狩猎队队长,拿过市一级狩猎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