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给咱们批木头,你还要给他送礼?”
“人情世故,不就是先有情,才能开展故事吗?”
杜建国语气平静。
“礼到了,那办事员态度再不好,也得收敛着点。”
刘春安听得一知半解,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迟疑着开口:“可是你给这个办事员花了钱,其他那些同事,不也得同样来一份吗?”
杜建国当即摇头:“我才没那么傻。谁干事,给谁就得了。你还真打算跟这林业局整体把关系处好啊?”
“老子凭本事拿来的编制,他林业局不服,就跟县里面闹去,老子凭什么惯着他们?”
刘春安冲杜建国竖起大拇指:“你小子这里一套外一套的,怕是要把这群林业局的人给玩坏了。”
说罢,刘春安揣着钱去买礼品,杜建国则在林业局工作站里转悠起来。
不得不说,作为县级单位的办事点,这工作站实在有些冷清,院里没见着几个人影,只有个看门大爷坐在门房里。
杜建国摸出兜里的烟,走上前递了一根,跟大爷攀谈起来。
他没提自己的来意,也没说真名,只谎称是外地来林业局工作站办事的,随口打听里面办事员的情况。
大爷见了烟,对杜建国顿时多了几分好感,当即打开了话匣子,把刚才那办事员的底细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杜建国这才知道,刚才那名办事员姓张名兵。
他老子早在国家成立前,就是林业方面的老手了,后来这小子子承父业,也进了林业系统,手里的编制,还是占着他爸的名额呢。
作为吃着编制饭的编二代,张兵打心眼儿里抵触杜建国狩猎队平白占编制的做法。
他打小在林业局的圈子里长大,深知这行当就得上下拧成一股绳。
所以刚才才铁了心不给杜建国办手续。其实哪有什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