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无奈地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一旁的阿郎轻咳一声,凑过来眼巴巴地问道:“师傅,您说查理先生跟他闺女,啥时候能再来咱这儿啊?”
杜建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上次查理先生给我来过信,估摸着也就这段时间,他们就能回来了。”
按照查理别勒给自己信上写的,这次他回来,似乎有些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