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躺在这儿不出来!”
他摆明了要耍无赖。
也是,一把年纪,躺回棺材不容易,下次再躺,说不定就真闭眼了,可不就得趁这机会,为杨家多谋点好处?
“不成!”
老村长一口回绝。
“别的条件我还能跟你商量,往狩猎队塞人这事想都别想!一来狩猎队队长是杜建国,人选得他说了算。二来你们杨家那些后生,压根不是打猎的料!”
杨家的后生们一听这话,当即从兜里摸出几毛钱塞给跟前的鼓匠,扯着嗓子喊:“来,鼓匠师傅们,声音再高点!好好给我家老太爷送行!”
鼓匠接了钱,吹打起来更卖力了,哀乐声瞬间拔高,响彻了小安村的上空。
屋里的刘秀云正在炕上闭目小憩,今天周日工作站休息,她本想好好休整一下,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唢呐声惊着,慌里慌张爬下炕,推开门就朝杜建国急声喊。
“建国,这是咋了?”
这白丧的声音可不能听,怀娃的人沾了晦气,容易动了胎气滑胎。
杜建国瞧着她脸色发白,心里顿时一疼:“哎呀媳妇,没事没事,就是有人在耍无赖闹呢,你快回屋歇着,我保证这声音立马就停。”
他耐着性子跟刘秀云解释了几句,把人安抚回屋,转身就去灶房摸出一把铁锤,又拿了几根长铁钉,沉着脸走出门。
到了鼓匠跟前,杜建国抬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鼓匠本想装作没看见,可瞅着他手里明晃晃的铁锤,哪还敢犟,迟疑了片刻,终究是老老实实收了家伙退到一边,唢呐声戛然而止。
杨家的后生们见状,立马围了上来,一脸玩味地盯着杜建国。
“杜建国,我们请的人吹唢呐送殡,你在这瞎搅和什么?”
杜建国冷声道:“我看你们杨家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