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了,真是了不得了!建国同志,你这弓拉得确实漂亮,我张全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
杜建国微笑着摆摆手:“张猎户过奖了,日后有的是互相切磋的机会。咱们眼下还是先接着找紫貂,别耽误了正事。”
“说得对!”张全当即点头附和。
众人立刻收拾妥当,继续朝着山林深处行进。
只是这一次,众人的运气远不如先前,连着寻了好几处张全判断的紫貂常出没的地点,别说见到活物,就连粪便都没看见。
“哎,这王八东西咋就这么难遇?”刘春安一屁股瘫坐在路边,顺手捡起块平整的木板,扇着额头上的汗。
张全也累得够呛,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歇气,歇了没多会,忽然敛了声息,刻意变了音调,捏着嗓子轻轻发出几声紫貂的吼叫声。
“张猎户,你这是在干啥?”杜建国忍着手上的疼,闷声问道。
张全抬眼应道:“我这是学公紫貂的叫声。按时候算,这会儿山里大多母紫貂都已经进入假发情期了。”
紫貂有种特殊的生理现象,叫假发情,专指母紫貂。这时候母紫貂体内的雌性激素会慢慢上升。
体内激素一上来,母紫貂对公紫貂的叫声就会格外敏感,遇上了还会主动回应。
张全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着能勾两只母紫貂出来。
刘春安听着张全的叫声,一脸嫌弃:“叫唤得可真难听,人家紫貂叫起来可比你顺耳多了。”
张全瞪他一眼:“有本事你去叫。”
刘春安讪讪摸了摸鼻子:“我不会。”
“那就别废话。”张全冷哼一声,继续捏着嗓子学起了紫貂叫。
可半晌过去,林子里静悄悄的,半点回应都没有,依旧一无所获。
一时间众人都蔫蔫的,完全没了先前的劲头。
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