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安却是守口如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这人成分不算好,家里原先是地主,但个人能力特别出色,年纪轻轻就在咱们整个省都有了名气。你跟他多联络联络,日后说不定能有新的发展。”
“那我倒是真有点好奇了,成分不算好,竟然能让县长特意介绍?县长您放心,明天我肯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杜建国把县长的意思跟村长细细说了一遍。
村长听罢,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哎,本来还想留你们哥几个吃顿便饭,喝两盅烧酒,没成想这么快就要走了。”
杜建国笑了笑,沉吟片刻,从自己的干粮袋里掏出一小块油光锃亮的腊肉,塞进了村长手里。
“哎呀,建国同志,你这是干啥?可不敢这样!”村长连忙摆手,想要把腊肉推回去。
“村长,就是一点小意思,您就拿着吧。”
杜建国按住他的手。
“这些天您忙里忙外,没少为我们费心操劳。您放心,往后指不定还得再来麻烦您,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嫌弃我们才是。”
老村长谦让了几番,见杜建国是真心实意,便不再推辞,将腊肉铺在一张旧报纸上,小心翼翼包好收了起来。
这块腊肉对杜建国而言,不过是随身带的一口吃食,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可对平日里难得吃上一回的老村长来说,却是能实实在在改善生活的好东西。
临动身去县里前,杜建国特意绕了趟张家,想跟张全说下回进山抓紫貂的时间。
敲了门,却是张全的儿子张小孬开的门,一问才知他爹出去了。
杜建国没法子,只好让张小孬代为转述。
张小孬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消息原原本本传到他爹耳朵里。
……
这边杜建国带着狩猎队往县里赶,那边脱离了人群的张全,正一步步往山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