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
杜建国淡淡一笑,看向刘春安道:“春安,我问你个事。假如你现在上了赌桌玩钱,赢了一块钱回来,你高兴吗?”
刘春安当即点了点头:“那我肯定高兴。”
“可赌桌上还摆着一百块钱,你又觉得自己赢钱的概率大得很,你是乐意攥着这一块钱转身走,回家买瓶白酒喝,还是接着赌,想办法把那一百块全赢回来?”
刘春安想都没想就道:“那我当然接着赌!”
话说到这儿,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瞬间明白了杜建国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张全拿了好处之后,往后态度就会慢慢松动?”
杜建国赞许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这张全虽说早前撂下话不再打猎,可这次跟着抓紫貂,也算半破戒了。他家等着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肯定不会放着这来钱的路子不走。”
刘春安上下打量了杜建国一番,抬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咧嘴道:“高!你这招是真高!合着是故意把人拉进赌局,想把人家套牢是吧?”
杜建国瞪他一眼:“屁!老子这是帮他致富,咋就成套牢了?”
刘春安撇撇嘴,故意叹了口气:“唉,反正大家伙都小心点吧,指不定啥时候就被咱们这队长卖了,还倒帮着数钱呢。”
“行了,吃完赶紧早点回去歇着,别误了明天的正事。”
几人风卷残云,把桌上三道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下。
原本杜建国想带弟兄们去老丈人家落脚,可一看天色实在太晚,怕惊扰了老两口休息,便改了主意。
正好刘春安说自己有个同学在县城住,便领着众人找了过去,在同学家的土炕上挤挤巴巴凑活了一夜。
第二天,几人磨磨蹭蹭收拾到十点来钟,才齐齐朝着县委大院出发。
凭着杜建国的关系,狩猎队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