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猛地一动,隐约觉得自己摸到了张全心结的关键。
可这条线索模模糊糊,他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只能急声追问:“咋回事?后来为啥没持续下去了?”
“死人了。”
徐英的声音轻了下来。
“大烟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没了性命。从那以后,张全整个人就彻底变了,再也不顶撞那些搞批斗的人,规规矩矩下地参加劳动,也不打猎了,甚至主动求着村里,让他加入集体劳动。”
徐英轻轻叹了口气:“我爹那时候天天念叨,说张全太可惜了。要是他一直坚持打猎,就算顶着富农的帽子,以后的日子也差不了,起码吃穿不愁。”
“可张全从那以后就一蹶不振了,反倒是以前跟在他身后的付立升,靠着家里公私合营换来的补贴,收买了不少管事的人,地位一路往上爬,到最后,竟然还骑到了张全头上。”
“付立升……大烟鬼……”杜建国低声喃喃。
可光想也想不明白,看来必须亲自去找张全一趟。
刘秀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问道:“你明天还要去找张全,继续抓紫貂?”
杜建国重重点头:“当然去。我先去他们村里见他一面,我就不信,这么赚钱的营生,他张全就算心里有疙瘩,能一点不动心?”
他也没心思再吃饭了,三人吃得差不多,简单收拾完碗筷,便各自回屋歇息。
夜里,刘秀云窝在杜建国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结实的肌肉,道:“你也别太急了。这次紫貂抓不成,咱们还有别的路子。我不指望你能闯出多大的名堂,就咱家现在的日子,只要你不再赌,安安稳稳过下去就够了,别把自己逼得太累。”
听着媳妇的安慰,杜建国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细腰:“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赌了。可让我停下来,我做不到——我得给你和孩子,搏一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