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完门,刘春安呲牙咧嘴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道:“这破门哪用得着撞啊,一脚就能踹开,他奶奶的,白让老子高兴一场,还摔了一跤。建国,回头你可得给我报点医药费!”
杜建国没好气道:“行了啊,让你干点活跟要了你命似的。眼下好不容易有个能用得上你这身肉的地方,你得好好珍惜。”
狩猎队的几人顿时哄笑起来。
谁也没注意到,张全已经站在了房门口。
他手里拎着块湿毛巾,显然是刚在洗漱,水珠还在顺着毛巾往下滴。
看着碎成两半的木门,张全半天没回过神。
自家的门就这么被人硬生生撞碎,这群人还嘻嘻哈哈、旁若无人地往里闯?
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奶奶的!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想干啥?造反啦?连老子家的门都敢撞,信不信我立马报公安局,把你们全抓起来!你们这叫私闯民宅!”
杜建国一脸不在意地朝张全摆了摆手:“张猎户,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进你家门,不也是为了见你一面嘛。”
说着,他掏出一个玻璃瓶,直接塞到张全手里。
“这是好东西,我朋友养蜂场新割下来的蜂蜜,甜得很。别看就这么一小罐,吃上几口,顶一天饭呢。”
张全满脸不屑地掂了掂瓶子,冷笑一声:“你想干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杜建国,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可我昨天打定主意了,以后绝不会再陪你去打什么紫貂。我就踏踏实实种地,这辈子烂在地里都行,你别再来找我了。”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杜建国道:“你就不为你儿子考虑考虑?这段日子,应该是你们父子俩关系最融洽的时候吧?你真忍心看着你儿子以后娶不上媳妇?”
张全冷哼一声:“娶不上就娶不上,总比丢了命强。”
刘春安在一旁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