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我听说你以前猎到过熊瞎子?”
张全抽了一口手里的劣质卷烟,抬眼瞅了杜建国一下,点了点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细节还不清楚。”杜建国笑了笑,“我也逮过熊瞎子,那玩意儿差点要了我半条命,要不是手里有杆枪,命都得丢在山里。不知道张猎户你当年是怎么拿下它的?”
张全又喝了一口酒,酒精慢慢麻痹了神经,人也没了刚才那般紧绷。
他淡淡一笑,开口道:“咋抓的?当年老子在林子里解手,正到劲头上,那熊瞎子突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张嘴就要咬我屁股,那能行吗?我岂能被这么个畜生欺负?”
虽说那熊瞎子后来没再追我,可我心里记恨上了,天天跟着它,摸清了它出没的规律,蹲守了差不多一个月,总算把这王八蛋给收拾了。”
张全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看得出来,对当年徒手收拾熊瞎子的经历,感觉不错。
杜建国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张猎户,当年你敢蹲守熊瞎子一个月,如今让你上山捉几只紫貂,怎么反倒不敢了?”
这话一出,张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
“方才就跟你说了,我们吃的是散伙饭!别再问东问西,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干涉!”
杜建国却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张猎户,我来帮你捋捋缘由吧。有几个人,我想跟你提一提,他们是不是就是你心里跨不过去的坎?比如……大烟鬼,还有付立升。”
听到这两个名字,张全脸色唰的一白,目光像钉子一般死死钉在杜建国身上,声音发紧:“你想说什么?”
杜建国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见不得好手好艺的人就这么埋没了。我虽然不清楚当年你们哥仨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你现在这样总归跟这两位脱不了干系。”
“我杜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