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抛到了脑后,一发不可收拾。
几人白天进山抓捕紫貂和水獭,抓个一两天回到护林员小屋歇息,吃饱喝足再出发。
如此反反复复,整整忙活了十天。
这十天下来,全队收获颇丰,战果喜人。
光是紫貂就抓了整整二十一只,除此之外,还猎到了不少水獭。
水獭外形酷似黄鼠狼,身形却更圆润可爱,皮毛是上等的防水材料,而且模样讨喜,不少国外的有钱人都愿意把它当宠物养,销路完全不用愁。
看着护林员小屋里摆着的一排排紫貂,还有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狐狸,刘春安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念叨:“这回是真发了!他娘的,回去非得让我爹那老东西看看,我来北山到底来错没有!”
“你还在这儿傻乐呢!”大虎打趣道,“你婚礼都快耽误了,到时候新娘子等不着你,真跟别人跑了,看你哭不哭!”
“屁,跑就跑了!”刘春安得意地昂起了下巴,“反正老子现在有钱了,跑了再找一个就是!”
“行了,别胡扯了。”杜建国及时叫住众人,“走,再去干一票,干完就准备回村。”
刘春安嘴上说得满不在乎,可杜建国不能由着他再耽搁。
毕竟他答应过老村长,再说众人进山也有十多天了,按道理也该回村休整一番。
眼下大家刚抓到不少猎物,正是兴头上,但该收就得收,劳逸结合,之后才能更好地进山打猎。
先送刘春安回家办婚礼,等他跟新媳妇快活两天,再来打猎。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最后一天,意外突然发生了。
两道黑影悄悄摸在了护林员小屋旁边。
其中一个身形枯瘦的男人,低声问向身旁的同伙:“你把东西就藏在这间屋子里了?”
同伙点了点头:“是啊,老李头给了我钥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