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舔血,如今总算都能过上好日子,他打心底里高兴。
哎,想想时间也真是快,一转眼,刘春安都要结婚,还要盖砖房了。
杜建国吸了两口烟,忽然心里一咯噔。
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件大事?他冥思苦想,到底把什么事给忘了。
目光落到刘春安身上时,杜建国猛地灵光一闪。
“春安,你啥时候结婚来着?”
这话一出,正打闹得欢的刘春安当场僵住。
他挠了挠头,掰着手指头喃喃自语了一会,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支支吾吾道:“好像是……昨天。”
“艹!老子把自己的婚礼给错过了!”
完了,打猎打上头,竟然把最要紧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出发之前,老村长再三嘱咐,一定要赶在婚礼前几天回来忙活,好把媳妇顺顺利利娶进门。
可现在倒好,新郎不在,主事的也不在,这婚还结个屁了。
刘春安瘫坐在地上,当场拍打着大腿嚎哭起来:“老子的媳妇啊——”
“哭个屁!哭能顶用?”
杜建国咬了咬牙。
“赶紧收拾东西往回赶!现在回去,给你媳妇磕两个头赔罪,人家说不定还能留下,再晚一步,媳妇都该改嫁了!”
“对对,赶快回!”
刘春安一骨碌爬起身,慌手慌脚抓起自己逮的两只紫貂,撒腿就要往山下冲。
“你干啥去?”
“回家啊!”刘春安带着哭腔喊。
“护林员小屋里那些东西不要了?”杜建国深吸一口气。
“别乱了分寸,反正咱们这次已经赚够本了,带上这一窝子野货回去,说不定你爹还能手下留情,少抽你两顿。”
天亮了,刘春安哭哭啼啼地朝着护林员小屋跑去,众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