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上我?”
刘春安立刻急了:“这咋可能嘛,我咋会看不上你!”
李丹语气稍缓:“那你为啥故意错过婚礼?”
刘春安苦笑道:“这不我们去打猎赚钱了吗?不然以后咋养你?”
李丹本来想骂他在哄鬼,可她鼻子却突然闻到了一些东西,忍不住嗅了嗅,一股浓重的野味气息从驴车上飘过来。
“你们真打猎去了?”她狐疑地问。
“当真!你知不知道你男人这回给你赚了多少钱?”
刘春安朝驴车走去,可一看见车旁两眼瞪着自己的亲爹,还是不免有些发怵。
“爹,你先别打,有本事看完再动手!”
刘春安双手搭在黑布上,望向杜建国:“建国,我掀开了?”
杜建国点了点头:“开吧。”
黑布被一把掀起,车上的猎物重新见到阳光,惊恐地挣扎起来。
看到那小山一般的野味,小安村所有村民全都呆立在原地。
“这、这真是你们打的?”
村里人难以置信地开口。
刘春安胸脯一挺:“那当然!你以为我不参加婚礼,是出去鬼混了?这些天我都快累散架了!”
李丹亲爹舔了舔嘴唇,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女婿,你们这次……能分多少钱?”
刘春安咧嘴一笑:“按老规矩分,建国拿大头三成,剩下七成我们几个平分。就算这样,每人也能分一百多块吧!”
“一百多块!”
村里人瞬间炸了锅,一个个眼睛都红了,这赚钱也太吓人了。
李丹亲爹狠狠咽了口唾沫:“娃子,你不是在哄叔吧?这些东西,真能让你们一人分一百多块?”
杜建国上前解释道:“叔,是真的。您看见的这个叫紫貂,皮子最金贵。上次我们送到县里皮毛厂,一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