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来者不拒,什么都答应。”
杜建笑道:“毕竟是我亲大哥,侄子也是亲侄子,该帮衬一把总得帮衬一把。要是刘小梅自己胡搅蛮缠要找工作,我才不理她呢。话说回来,你这小妮子是不是吃醋了?这几天我不在家,有没有想我?要不要我去林业局的工作站探个班?”
刘秀云脸蛋一红:“滚蛋,谁想你了?我巴不得多看些文学书籍,学些先进思想和精神,哪有空想你!”
“真没有还是假没有?”
杜建国伸手轻轻摸向刘秀云的脖颈,还没碰到,刘秀云就浑身一颤,脸上泛起红晕。
“还说没有,露馅了吧?”
“你、你戏弄我,我不理你了!”刘秀云咬咬牙,扭头快步走开。
“哎,走慢点,别摔着孩子!”
杜建国再三赔礼道歉,刘秀云才原谅了他。
杜建国跟刘秀云说清楚,自己要把两条猎狗和那只苍鹰带走。
刘秀云一听,顿时有些不舍。
平日里嘴上总骂这些东西费粮食,可家里有这么几个活物,她已经照顾惯了。
“真要带走?”
杜建国点了点头:“养在家里,它们始终是家狗。这可都是猎犬的后代,还有那只苍鹰,也该进山里活动活动了。”
刘秀云有些失落道:“你走了,把家里这些牲口也带走了,我每天下班回来,能说说话的也就只有家里那群老母鸡,还有那两只兔子了。”
杜建国道:“不是还有徐英吗?我这妹子勤快得很,实在不行,你让她搬到家里来住,两个人也有个伴。”
说着说着,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忽然看到门前蹲着一道黑影。
那群烦人精居然还在?
杜建国有些头疼,刚打算上去劝走,却发现面前是个身姿轻盈的年轻女子。
“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