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给关上!”安淼淼说道。
陈玄走入了房间,然后他关上了门,等到怜雨离开,他便直奔主题说道:“安姑娘,不知道你之前让怜雨传达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否明言!还有,您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所以…若不是我以此理由来请你,你是不会作诗的对吧!”安淼淼开口。
声音之中并无幽怨,但是却带着三分娇嗲的责怪。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陈玄道:“所以你上来,第一时间也只是问我这个?这些事情,长夜漫漫,咱们可以细说,而如今,春宵一刻,你不应该抓紧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