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这一刻,竟然是给他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他沉吟了片刻道:“来人,取舆图来!”
说到这里,他打量着陈玄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够说出个什么,让我不得不帮助你的方法!”
不多时,一张舆图便摆在了桌子上,陈玄指着桌子上道:“这里是渝州!”
“所以呢?”韩庆道。
“渝州西南,与越州接壤,往西,则是王奎的阆州。西北,是黔州!”陈玄说道:“而渝州和西部十州所谓的利益,应该便是商业往来对吧!”
“这舆图上来看,渝州的货物,想要进入西部十州,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走水路,自这云江往下,但是想要进入西部十州,便得从越州过!”陈玄微笑道:“这一次,你不帮将军府,到时候我等入主了越州,切断这云江…对于渝州,可有影响!”
韩庆眼眸一眯。
“当然了!你说,你还可以走陆路!”陈玄道。
“这渝州和越州之间,唯有一条官道,其他的路途,并不适合入内,我们要入越州,必须穿过这三州交界地的陵县。你们的货物,也可以走这条路,入阆州!”陈玄道:“但是若是阆州,被我将军府拿下来了呢?”
“陈玄,你莫不是在说笑?”韩庆道:“陛下和太后,只许你两州之地,这阆州是王奎手下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关系的!”陈玄微笑道:“但是…王奎要对付我,必然是从阆州出兵,当然他也不敢明着来,只敢让这些士兵乔庄成土匪一类的人,来截杀我等!”
“只要他这么做,我便有入主阆州的理由。”陈玄说道。
韩庆听到这里,眉头紧锁!
如果陈玄拿下这两州之地,对于渝州的货物通往西部,只要陈玄不愿意放行,确实是会让他被堵截住。
但是随即,韩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