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手臂,“姜莱,你守点妇道。”
姜莱发现他真的很擅长贼喊捉贼,也叫pua。
“我的手套是被你摘的。”
沈荀一愣,确实。
“你什么时候会跳舞的?”他又问。
姜莱看着他的眼睛:“我一直都会。”
“你怎么从来没在我面前跳过?”
“因为我要忙着做家务。”姜莱说,“而且,你也从来没邀请我一起跳过。”
沈荀哑口无言。
柯重樱细声说:“人家忙着和其他女人跳舞呢。”
“也不止,也会忙别的。”柯重屿放下酒杯,转身,眼神睥睨。
“柯总,柯小姐,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了二位?二位一直挑拨我和姜莱的夫妻关系。”沈荀微笑,“如果在工作上我有哪里做得不周到,请柯总原谅。”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跟柯总撕破脸,傅家都得罪不起的人,他更得罪不起。
沈荀伸手去拉姜莱,朝兄妹二人说:“我们夫妻有话说,失陪了。”
姜莱抽回手。
沈荀怔住。
“酒会是柯氏承办,我在加班。”她用这个借口拒绝。
柯重樱点头:“对哦,哥,姜莱姐姐的加班费你多给点,刚刚人家还陪你跳舞,累死累活的。”
柯重屿:“?”
是人话?
他面无表情看向沈荀:“姜秘书在工作,不能擅自离开,沈总也算在工作,却把受伤的女伴丢在一边?”
沈荀这才想起林书桐还在那边等他,他向来舍不得林书桐等太久。
“姜莱,我让书桐当女伴的事,晚点和你解释。”
莱皮笑肉不笑。
人走后,柯重屿忽然弯腰凑近,目光如炬:“姜秘书,你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