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
“院长妈妈,我以后又要回去过年了,你,你不会赶我走吧?”
姜莱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柯重屿被看得心一紧,低声说:“不会。”
“那我想吃那个很辣很辣的辣子鸡,我好久好久没吃辣了。”姜莱嘴一扁,眼泪再次决堤。
柯重屿没安慰过流泪的女人,他妈哭了有他爸,他妹哭了有他爸妈。
他现在只想先把两个醉鬼弄回去。
柯重樱已经倒在桌上睡了,多睡会无所谓。
柯重屿起身,弯腰把姜莱抱起来,微长的裙摆如花瀑般垂落在他的西装裤前。
怀里的姜莱很轻。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轻。
不知道沈荀每天是怎么虐待她的。
思及此,男人的目光沉沉。
“院长妈妈……”姜莱仿佛回到幼时,她跑步摔了,院长妈妈也会这样抱起她,然后拿出创可贴给她贴在伤口上。
她狠狠戳了戳自己的心口:“院长妈妈,创可贴要贴,这儿。”
重屿点头,抱着她走出酒馆,放进开了暖气的车里。
又走进酒馆,把醉鬼妹妹扛出来,丢到座位上。
差别之大,令司机一脸唏嘘。
司机又看到柯总转身去了药店,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盒朴实无华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