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耿直,有什么就说什么,没少得罪学阀。
姜莱假装听不懂,并诚恳地说:“如果有一天我能走到老师的那个位置,我会很骄傲。”
“你!”纪老不想再和她周旋下去,“姜莱,你不要不识趣,老崔不怕得罪人,是他自己站的位置够高,而你……”
“谢谢纪老提点。”
油盐不进。
纪老甩手,往椅子上一坐,直接吩咐姜莱:“林专家要看项目的核心数据,你亲自拿去给她看。”
“她没完整参与这个项目,不能享有核心数据。”姜莱不卑不亢地拒绝,“她享有核心数据,是我对所有人的血汗的一种背叛。”
“有谁反对?说来我听听。”纪老一脸不信。
姜莱当然不会提到小组成员,坚定地说:“我。”
“大家都不反对,你反对什么?姜莱,你只是个孤儿,我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蛮不讲理,要求你把负责人位置和一作的位置让出来,只是想让你把核心数据给林专家看一看!”
纪老动怒了。
姜莱不为所动,“核心数据可以告诉林专家,但我也会带着项目和专利离开研究所。”
纪老瞳孔一震。
“你威胁我?”
“您先威胁我的,纪老。”姜莱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开始用同样的话反击,“纪老,您把林专家送进我的项目,我也没有蛮不讲理,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上报,只是不想让林专家享有核心数据而已。”
纪老被气到差点喘不过气来,胸口上下起伏。
姜莱问:“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
“滚出去!”纪老伸手指向门口。
姜莱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纪老的警告。
“姜莱,你是个搞研究的好料子,但是学术这条路,你是走不远的!”
“除开这个项目,以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