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双手捏住姜莱的肩膀,疼得姜莱小脸微微皱起。
“干什么干什么?”端着药过来的迟奶奶看不下去了,抡着拐杖就往沈荀的手臂上敲打一下,“你就算是她的丈夫,也不能这么对待我的病人!”
“没看到她还在虚弱吗?真是的,赶过来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的妻子,反而是欺负她,没见过你这么做人丈夫的。”
“还不如刚刚那个小伙子呢,好歹知道在旁边帮忙,又是递水又是递毛巾。”
“她身上扎了那么多针,还痛着呢,你给我松开!”迟奶奶雄赳赳气昂昂地瞪着他。
沈荀立即松手。
“你扎针了?”
“我已经告诉过你是药浴加针灸。”沈荀对她的事总是这么不上心,却又表现出一副吃醋的样子。
其实也不叫吃醋,而是对自己私有物的一种占有欲而已。
沈荀没把她当人。
“孩子,来,把这个药喝了。”迟奶奶刚刚把药放在桌上了,但有点忘记了,又转一圈。
“在这,奶奶。”迟策走进来,端过去递给姜莱,并有意把沈荀和林书桐往旁边挤一挤,“别围得这么紧,对病人恢复不好。”
“谢谢迟医生,谢谢迟奶奶。”
“乖孩子,喝吧,就是有点可惜,太急了,不然的话我能让人把这个中药做成果冻什么的,就不苦了,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喜欢这个。”
“没事的迟奶奶,谢谢。”姜莱扯出一个笑容,整个人太疲惫了,笑容显得有些惨淡。
小模样更叫迟奶奶心疼。
尤其是姜莱扎针时,宁愿咬着毛巾,手指紧紧抓着木桶边上,都没有吭一声。
见姜莱喝完药,沈荀则说:“谢谢两位迟医生,我现在可以带姜莱回家了吧?”
迟奶奶欲张嘴,被孙子轻轻拉了下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