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有多少?”柯重屿侧头问。
姜莱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说明听进去了。
以前沈荀听她说这些,总会用怜悯的眼神打断她,说苦日子都过去了。
可是,她并不觉得小时候苦。
这些于她而言,是很美好的童年。
也是这样的童年组成了她。
“几两,甚至没有半斤。”姜莱抿唇浅笑,“应该不烫了,柯总喝吧。”
重屿喝下一口,问她,“现在福利院还会摘金银花去卖?”
“不会了,现在没人收了,也有人专门种植金银花,中医馆都会去那些地方收。”也许是金银花败火,姜莱的心情好了很多,又许久没有人跟她聊这些,她又补充一句,“其实那时候我们也卖青蒿,但很便宜。”
后面没有再说下去。
“没了?”柯重屿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姜莱说:“说太多了。”
“不觉得。”柯重屿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干净,又给自己续上一杯,“继续说青蒿。”
姜莱一时语塞:“……柯总,这里不是茶馆,我不是说书的。”
叮铃。
有人按门铃。
姜莱起身过去,看着门口的视频面板。
“请问是九号的姜小姐吗?您有一份外卖。”
柯重屿说:“叫物业管家送过来。”
姜莱照实说。
很快物业管家提着两袋外卖过来。
姜莱接过,回头看向柯重屿,好像没有打算走的意思,便问:“柯总,吃了吗?”
“没有。”柯重屿顺理成章留下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姜莱看了一眼手机,沈荀发来的消息是,她不回消息,他就在崔宅外面不走。
简直扰民。
姜莱又用新号码给林书桐发去消息,告诉她沈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