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紧闭牙齿,酒水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往下洒,模样痛苦。
“够了。”沈荀立即掐住姜莱的手腕,眉眼紧皱,“姜莱,够了。”
他知道酒里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迷乱的药,姜莱只是在灌酒。
但也够了。
柯重樱:“沈总,沈曦只是被灌一点点酒你都受不了,那姜莱姐姐被淹在水缸里的时候呢?”
沈荀微愣。
他不知道姜莱被淹在水里是什么模样,但是那天冷水蔓延至走廊,他也可想而知。
尤其是在迟家医馆看见虚弱无比的姜莱。
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睛里只能看到姜莱和柯重屿站在一起的画面,只顾着生气,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姜莱的唇色惨白没有血色。
还扎了针。
沈荀握在姜莱腕上的手指松了松。
柯重樱继续问:“怎么?你们沈家就是欺负她没有哥哥没有亲人给她撑腰?今时不同往日,姜莱姐姐是有我可以撑腰的。”
她拿过姜莱手里的酒杯,怼在沈曦的嘴巴上继续灌。
杯里的酒很快就没了,柯重樱不满意地把酒杯放下。
姜莱也松开她的下巴,沈曦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想把喝进去的酒全部吐出来。
发现吐不出来,惊慌地喊:“哥,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沈荀看着妹妹弱小无助的样子,心疼不已,蹲下来抱住她,安慰说:“没有东西,酒里没有东西,别担心。”
“有!有!”沈曦一口咬定有。
柯重樱在旁边笑着。
姜莱冷漠地看着兄妹两个,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律师,当着他们的面说了撤诉的事。
随后警告沈曦:“沈曦,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今天晚上你说的话我已经录音,有你承认给我下药,还有动机,下次我不会撤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