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走进来,望着蹲在真皮沙发面前满头大汗的姜莱,剑眉一蹙。
又环顾四周。
看着狭窄的三室两厅房,眉头皱得更紧。
沈荀年薪千万,却让姜莱跟着他住在这种小地方吃苦。
有钱给三姐,没钱给老婆是吧?
更气的是。
都离婚了,姜莱还在这里辛辛苦苦给人打扫卫生。
衣服是脏的。
脸上也有灰。
柯重屿大步流星走过去。
“柯总。”姜莱对于柯重屿的出现并没有那么惊讶,她知道肯定是柯重樱叫来的。
兄妹两个斗嘴归斗嘴,有事的时候总能第一时间把人喊来。
“柯什么柯。”柯重屿眉宇凌厉,眼底隐隐带着怒气,伸手抢过姜莱手里的抹布,丢进浑浊的水盆里。
脏水轻轻溅出一部分,洒落在两人的脚边。
“你很喜欢给人当保姆是不是?”
姜莱张唇要解释。
柯重屿又是一声低骂:“毛病。”
“跟我走。”他拉起姜莱的手腕。
姜莱没有挪动脚步,眼里只有活:“就差一点,擦完沙发和鞋柜,扫地再拖一遍就好……”
“废什么话。”柯重屿似乎没了耐心,弯腰就把浑身脏兮兮的姜莱扛到自己肩上,二话不说往外走。
身子陡然腾空时姜莱没有发出惊呼,只是惊恐抓住他的肩膀,侧头道:“柯总!”
“闭嘴!”柯重屿不和她废话,把人扛出去时,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这两袋东西提上。”柯重屿看着地上的袋子,叮嘱司机,“小心点。”
“好的柯总。”
司机立即拎着东西跟上。
“柯总,麻烦你放下我下来。”姜莱在柯重屿的肩膀上颠了一下,是柯重屿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