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肩膀一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柔顺的头发垂洒在他身上,发尖刚好触在他的掌心。
柯重屿身子微僵。
只敢用余光扫向姜莱,另一边头发盖住了她的半张小脸,透过薄薄的发丝,隐约能见挺巧的鼻梁和薄红的唇。
柯重屿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触碰着她垂落在自己掌心的发丝,目光陡然变得深邃。
车子停在南山墅九号门口。
司机识趣地下车,轻开门轻关门,走了。
车上只剩下两人。
柯重屿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
日沉西山。
姜莱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前方的司机已经不见。
她眼珠子转了转,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姿势,猛地抬头。
嘭。
头顶撞在柯重屿的鼻子上。
姜莱:“!”
柯重屿抿了一下唇,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幽幽的目光看向姜莱。
姜莱尴尬道:“不好意思,柯总。”
话音刚落。
她看见鲜血从柯重屿的指缝中流出来,瞬间睁大眼睛。
柯重屿也感觉到流鼻血了。
姜莱立即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冷静叮嘱:“抬头,往上抬,我给迟医生打电话。”
在柯重屿疑惑她为什么会有迟策联系方式的时候,姜莱已经把话说完。
“迟医生,柯总流鼻血了,南山墅九号。”
这样仰头捂住也不是个办法,姜莱准备撕纸巾给他堵鼻子时,忽然瞥见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有一簇小青蒿。
想起一个土办法。
她走过去揽下青蒿的叶子,放在石头上剁了剁,捏成两个小长条,递到柯重屿面前。
柯重屿看着两个毛毛虫一样的东西,浑身都写满排斥。
他已经满手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