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指名要见老板,见不到老板不罢休。”
“别怕,我过来处理。”
柯重樱挂断电话,来到两人面前,还没开口,柯重屿和姜莱异口同声道:“出什么事了?”
柯重樱左看看,右看看。
这两人什么时候有的默契度?
“没什么,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柯重樱弯腰抱抱姜莱,贴着她耳边小声说,“差不多就把我哥赶出去。”
又来到亲哥面前,弯腰,恶狠狠地低声警告:“你要是敢趁姜莱姐姐喝醉了,对她动手动脚,我以后就没你这个禽兽哥哥。”
她握了握拳头。
柯重屿余光瞟她一眼:“酒馆出事了?”
“没有!”柯重樱一口否定,拎着包跑得飞快。
姜莱说:“柯总,你别吓她。”
柯重屿意外抬眸,冷声:“你俩关系倒是好。”
怨妇似的。
“嗯,我和重樱是朋友。”姜莱柔声回答,继续吃东西,她吃饭很小口,细嚼慢咽。
柯重屿问:“我们呢?”
姜莱:“合作方。”
柯重屿:“……”
他就知道。
他就不该问。
他端起酒杯,喝完剩下的一半。
姜莱对于酒桌礼仪确实知之甚少,见他一口闷了,自己我跟着一口闷。
看到柯重屿一愣,倏地弯了弯唇角。
暂且原谅她刚刚的那句“合作方”。
酒意来得很快。
姜莱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筷子被她碰掉地上,她弯腰去捡。
额头碰上桌沿。
嘭。
柯重屿眼疾手快起身,用手掌垫住了姜莱的额头。
姜莱的额头直直磕在男人的掌心,男人的手指关节磕在桌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