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勉强,你又不是在做坏事。”
“我观你也不是那些死读书的老学究,老跟自己过不去作什么?”
“先前你自己也在骂,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喏,如今不是有用了?”
“动动笔,也能救人,还是救下一大批人。”
程峰架不住二人你来我往的攻势,最终还是缴械投降,苦笑着对着闻潮生问道:
“说吧,潮生兄……要我写什么?”
闻潮生想了想,回道:
“就说自己在苦海县被县令欺负了,但别说的那么惨,字里行间的怨气得深重些,就问问裘方跃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给淳穹施压,越快越好。”
“先试试裘方跃与裘子珩之间的关系,等他回信了,再说下一步。”
程峰闻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落笔几字后,忽然又疑惑道:
“潮生兄,我还有一事不解。”
“既然裘子珩的信寄不出去,那咱们就权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不就行了?”
“为何非要跟裘方跃通信?”
“这是否有些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闻潮生笑着答道:
“问得好。”
“我们走后,裘子珩会被关进县衙数月,甚至更久。他消失了,家里的下人以及不少与他接触过的人就会起疑心,风声能穿墙缝,也能穿山越河,真传到了裘方跃那儿,可就不好做了。”
“但如果他的侄儿隔三岔五与他通信,这风声自然也就成了谣言。”
程峰恍然,一时间看向闻潮生的眼神都变了些许。
“潮生兄还真是……心思缜密。”
…
月色如水,薄雪染芒。
白日的艳阳落幕后,飞雪再袭,与落下的月光裹挟成了雾茫茫一片,甚是凄冷。
好容易哄睡了伤心欲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