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句,却冷落自己,一时间有股无名的怒火烧在胸膛。
闻潮生转头看着他淡淡嘲讽道:
“无趣至极的激将法,你进入书院多少年,我才进书院多久?”
“逼一名才入门的小师弟跟自己战斗,刘师兄,你真的很无耻,极度无耻。”
刘洵被闻潮生这一顿嘲讽得面色青紫难辨,内心郁闷又愤怒,奈何闻潮生手上有着徐一知的身份牌,而徐一知又在吊桥对面,他是真的不敢就这样明着以大欺小。
闻潮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话锋一转道:
“不过既然刘师兄这么想要讨教,姑且等我一段时日,大家皆在书院学习,未来有的是机会较量,说不定我还会亲自登门拜访,找刘师兄好好讨教,只希望那个时候,刘师兄不会后悔今日所言。”
见他这样讲,刘洵愠怒阴沉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冷笑道:
“既然如此,刘某随时恭候,也希望那时候闻师弟可不要再恬不知耻地拿徐师兄出来做挡箭牌了!”
对他们来讲,这勉强算半个台阶,三人对于徐一知极为忌惮,不愿冒险去招惹这个疯子,对方交出自己的身份牌给闻潮生,方才还出手帮他稳住吊桥,不难看出二人之间的确有些交情,万一闻潮生没有撒谎,他们再在此地不依不饶下去,或有性命之虞。
毕竟疯子杀人是不会考虑后果的。
随着三人散去之后,看热闹的众人也跟着快速散去,一场闹剧结束,闻潮生回去了自己的住处,烧了热水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然后换上一套新的干净衣服,前往了小阁楼。
王鹿就在杏林道上扫着落下的叶子,书院小阁楼外的银杏林永远一片金黄,烂烈盛放得宛如花火,见到闻潮生时,王鹿脸上只浮现了一抹淡淡惊讶,对着闻潮生微微点头,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闻潮生来到了院长所在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