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厉害,当年宁国公豢养这些门客花费了那么多的钱财,而王爷只用了国公十之一二,便拉拢了其中门客五六……尤其是这鸟翁,真乃当世奇人,以往只听闻飞鸽传书,训练起来已是十分繁琐,使用还有诸多限制,不曾想鸟翁竟能凭借着飞鸟去探听他人行踪、甚至是谈话……”
平山王一边看信,一边淡淡道:
“能将鸟训练得听懂人话,的确不凡,但若是没有一点本事,他当年又怎能在宁国公麾下的门客中夺得一席?”
“至于拉拢那些人……重要的当然不仅仅是财,唯有知道他们真的需要什么,才能俘获他们的忠诚。”
“鸟翁不就是厌恶边境游牧与江湖的混乱,想要一隅偏安来好生终老,与其给他钱财,不如送他一个合乎律法的齐国百姓身份,而且这人口风极严,这种事情他也不会多言,闷头拿了好处,安心为我办事,对大家都好。”
妇人闻言神态愈发恭敬,见平山王看完了手中的信纸,便又道:
“如今朱白玉他们已经解开了宁国公留下的线索,准备前往广寒城寻找,属下是否也收拾收拾,准备动身?”
平山王单手撑在琴台处,手指轻轻顶住自己的眉心,似乎并不着急,嘴里念道:
“信上说,宁国公在公输方块中绘了一幅地图,标注齐国多处,涵盖东西南北诸多区域……嗯……”
“有点意思。”
他琢磨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后焚毁了这封信,对着妇人道:
“仲春,你去安排吧,多带些人,只管广寒城那头,陪白龙卫他们好好玩玩。”
仲春领命,但面色又掠过了一丝犹豫:
“只管广寒城那头……王爷想做到什么程度?”
平山王单手抚琴,留下了几个让仲春心惊肉跳的字眼:
“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