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两朵一模一样的花,莫说人生苦短,便是再等上千万年亦如此。”
“我仍是无法放下,于是便求来了这个佛牌。”
闻潮生在黑暗中抚摸着佛牌上的佛像,问道:
“冒昧问一句,你弟弟是怎么死的?”
桃竹仙像是在哭,但闻潮生觉得她大概已经没有眼泪了。
“我杀的。”
听见这三个字,闻潮生再一次怔住了,他不理解地望着根本看不见的桃竹仙:
“你为何要杀自己的弟弟?”
桃竹仙语气绝望:
“因为我想活。”
闻潮生一瞬间便明白了什么,眸子微微瞪大。
“当年平山王让你杀的人里……有一个是你的弟弟?”
桃竹仙:
“是。”
“我下毒给弟弟,他知道,但他还是吃了,死前他说,要我活下去……”
“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若他死了,这世上从此就只剩我一人了。”
“于是我喝下了弟弟的毒血,想与他一同去见阿爹阿妈,像小时候那样……可最后他死了,我却活了。”
二人的谈话到这里再一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若他死了,这世上从此就只剩我一人了。」
这的确是一种很难被旁人共情的孤独与绝望,也成了桃竹仙这么多年来折磨摧残她的心魔。
她如同一条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在「觅生」与「寻死」之间不停徘徊,却苦苦不得解脱。
闻潮生忽然想通,为何桃竹仙总是一副苍白瘦弱、颜容古怪的模样,常年被这种心魔困扰,能活成正常人的模样才见了鬼。
…
到了清晨,总算见了雨。
很细很密的雨。
雨水虽小,却也有办法接,当它们顺着山壁上流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