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三百两。”
闻潮生瞥了他一眼:
“你目前存了多少?”
“一百三十两。”
“存了多久?”
“四年。”
“……”
闻潮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见姜伯良那般坚毅的神情,终是没有开口。
沉默间,闻潮生又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的一缕极为难闻的味道。
那是……裹挟着一丝药材苦味的腐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