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好,未来本王也没机会看见了。”
…
阿水院中,雨润轻庭。
闻潮生将伞放回了门后,接着拿着两坛酒放在桌上,互相介绍了阿水与法慧之后,他便挽起袖子,自己下厨,用家中小七带来的存货炒了几个小菜。
酒一开坛,阿水略有些意外地看着身旁的闻潮生:
“今日只喝两坛?”
这句话从阿水的口中说出本极为容易让人误会,不过闻潮生与她目光交汇的霎那,仍是领会了她所想要表达的意思,略带一丝无奈地笑道:
“醉一次就行了,这么喝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饭菜的热气冉冉而起,闻潮生十分贴心地专门做了几道素菜放于小和尚的面前,吃了一会儿,小和尚忽然对着闻潮生问道:
“闻施主好像有化解不开的烦扰?”
其实刚见面的时候,法慧就已经看出这一点了。
这不需要什么观察力。
若是没有心事,谁会在夜雨之中撑着把伞,失魂落魄地独自行于街道上呢?
被法慧触及了一下内心的焦虑,闻潮生用力地咀嚼了一下嘴里的肉筋,回道:
“是很烦扰。”
“下月四国会武,我想要在众人之中拔得头筹,可如今三境与四境之间隔着一道莫大的鸿沟,我不知如何翻越,所以心忧。”
法慧闻言略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闻潮生,但很快,这抹讶异便又消失了。
闻潮生继续自说自话,像是说给小和尚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其实以前我不这样,早些时候面对更加恶劣的环境,我反而更能够静下心来,专心致志去做我要做的事,而如今我的境况较之当初不知好了多少,面对事情的时候却变得愈发浮躁了……”
法慧非常有仪式感地夹起了一筷子凤尾,混着一大口米饭送入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