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恰巧只能抵达琴台的面前,无法再寸进半分。
于是那个抚琴的人,就这样心甘情愿、自甘堕落地留在了阴影之中。
“王爷今日找我何事?”
闻潮生对着平山王行礼,后者抚琴的手指停下,缓缓摁于琴弦之上,余音便随着他手指落下而骤止。
“听说你四境了?”
平山王抬眸,静静凝视着闻潮生。
今日他的眸中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多了一些长者的茫然与忧虑。
闻潮生沉默了片刻,道:
“又是鸟翁与您讲的?”
平山王没有隐瞒:
“当然是他。”
闻潮生感慨一句:
“突然有些后悔请他喝酒了。”
平山王道:
“看来你真是四境了。”
他再次打量闻潮生的眸中带着许多惊奇,先前杜池鱼与他在书院讲述的话萦绕于耳畔,平山王出神片刻,道:
“她还真是讲对了,你的潜力非同小可。”
闻潮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住了片刻,但他很快便意识到了平山王嘴里的那个「她」就是书院的院长。
“听上去,我好像成了您与院长赌博的筹码。”
平山王微微摇头,叹道:
“并非赌博,本王与她虽有诸多理念不合,但有一点是一致的。”
闻潮生:
“什么一致?”
平山王道:
“我们都希望齐国能够变得更好。”
闻潮生对此沉默。
他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平山王静静凝视着闻潮生,凝视着这个原本不该出现于他眼前的人,说出了一句也绝不该出现于他口中的话:
“前些日子本王时而会幻想,你究竟是不是上苍送于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