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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么?”
阎罗回道:
“有一个办法,但是代价很大,而且不合时宜。”
宋桥道:
“你讲。”
阎罗:
“我知道你很有钱,非常有钱,佛国敛了这么多年的香火也未必有你手中握住的财富多,所以……如果你肯出比他们更多的钱,直接散给忘川的这些人,那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自然就会放弃猎杀佛子。”
“毕竟,躺着就能挣钱,谁又愿意刀口去舔血呢?”
宋桥不言,喝了一口闷茶,长叹了口气:
“这个法子的确很不合时宜,若是换做以往任何一个时候,我都能拿出这笔钱,但如今……只怕不易了。”
阎罗道:
“可以理解。”
“天下战事将起,你需要大量的钱财来支撑商队的正常运作与转移,还要帮陈王填补这些年花在佛国身上的国库空缺,用以支撑陈国应付这一场席卷四国的灾劫。”
宋桥嘴角泛起了苦涩:
“所以,没别的办法了?”
他藏于袖间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早已捏得发白,双目中弥漫着茫然。
他一个人握着这么多天下无数人企之不及的财富,可以做到无数人做不到的事,可却偏偏在面对自己至亲需要保护的时刻如此无力。
当年他妹妹离去的时候,他只能坐在床边一边落泪一边听着遗言。
他未能留住自己的妹妹,而今连自己妹妹的孩子也留不住了。
所以,他走到今日,到底得到了什么?
阎罗抿了一口茶,对着失神恍然的宋桥道:
“倒也不必这么悲观……忘川的十殿有特殊约定,不会轻易插手四国修行圣地之中的私人恩怨,因此这次前去青灯寺的都是些三四境的江湖中人,就是数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