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报吗?”
陈锦秀第一次听到阿水主动开口跟他说话,对于这个女人,他心中无比好奇,私下里遣人调查过她的身份,但没什么线索,明面上他也没有冒失地询问对方身份,担心这样可能会得罪闻潮生。
此时,阿水主动跟他攀话,他也乐得分享从齐国传来的线报。
“目前三方还停留在军队之间的战争上,五境之上的修行者似乎还没有动手,齐国与燕国的军队在占领风城之后,齐国留下了很少的人修筑风城的防御工事,用于突发的意外状况,其余大军则继续趁胜追击,应该这两日已经到了巽河口了……”
阿水从前就是风城的军人,她对于巽河口自然不陌生,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凝重。
“赵国在风城的损失大吗?”
陈锦秀思索了片刻,微微摇头:
“赵国在风城究竟战死了多少人目前还不清楚,但我想损失应该不会太大,毕竟他们撤得很快。”
闻潮生单手搭在了拱起的膝盖上,指尖处还挂着半坛子酒,他淡淡道:
“这是一场请君入瓮的死局啊。”
陈锦秀对于打仗的事情不了解,他只隐约觉得这里头可能有鬼,但又不完全确定。
“赵国故意如此?”
闻潮生:
“必然。”
陈锦秀琢磨了一下:
“巽河口听闻地势很复杂,他们会在那里动手?”
闻潮生没说话,他看向阿水,后者眸底有光:
“不在巽河口。”
“那里地势确实很复杂,也适合埋伏,但……离齐国边境太近了。”
“齐国军队若是在此地往回退,他们追不上,也不好拦。”
“如果是燕、赵要联合解决齐国,那么,一定会想办法将齐国的军队引到很深的地方,再利用复杂的地势分散齐国的力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