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的人,这辈子注定难成大事。”
“你如今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言至此处,老圣贤怅然道:
“若当初在参天殿,你愿意低头认错,愿意诚心诚意喊我一声老师,我是真的想收你这个徒弟,借你还我这一世之憾……可惜啊,可惜。”
树叶落下的雨水一滴一滴打在程峰的额头上,没顺着头发淌下,倒是撞得粉碎,面对老圣贤的一句「可惜」,程峰回道:
“可惜在何处?”
“可惜我?”
“还是可惜你自己?”
老圣贤放下了碗筷,里面的饭菜尚未冷却。
“可惜齐国。”
“……我恨了他大半辈子,见到你,又突然心软了。”
“那日你来参天殿找我,我想着,最后再帮你一次。”
“此后,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老圣贤说完之后,神情再度变得淡漠,目中无人。
他站起身子,双手背负在身后,一步一步朝着青苔遍布的院墙外而去,路过的雨珠全都避开了他,程峰神情枉然,不知道老圣贤嘴中那句「最后帮你一次」到底所为何意,他呆滞地望着老圣贤的背影,听他缓声道:
“这场雨要下很久很久,可能会把这个地方冲塌……能走就走吧,你不是巷子里的人,没必要永远留在这儿。”
…
阎罗在天机楼中复命,李连秋听着他从闻潮生那里得到了所有消息,仔细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整个人都显得似是有些亢奋,但他没过多久便又平静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阎罗吩咐道:
“你去把那个女人的书拿给我。”
阎罗怔然了一刹:
“谁的?”
李连秋:
“风妙水。”
阎罗自然知道风妙水就是与闻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