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吴冬容。
他瞎了一只眼,面容苍老,须发皆白,冷冷凝视着刘昌裕。
“是你策划的这一次行动?”
刘昌裕抬起头,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吴冬容,有些不愿相信自己输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吴冬容平静地凝视着他,高高扬起了手中握着的长刀。
“我还策划过很多行动,没必要与你解释。”
见他似乎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刘昌裕咬牙又叫道:
“我投降,投降了!”
吴冬容闻言,举刀的动作停住了一瞬,而后,他用冷漠且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不许投降。”
话音与刀锋一同落下。
刘昌裕还没反应过来,人头便与身体分了家。
接着,吴冬容用无比漠然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原地待宰的燕国军人,转身吩咐道:
“一个不留。”
…
塞外。
闻潮生带着「马枣」在荒原上奔驰一夜,直至天明之时,他才终于回头看见了远处一名尾随而来的人影。
初升的朝阳很好,若非是这一抹朝阳,闻潮生一定会将那个黑色的小点看成是远方的一棵树。
“他跟过来了。”
闻潮生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身旁的「马枣」有些麻木地看向闻潮生看的方向,已经被黑夜完全吞噬的瞳孔里才再度出现了一抹光明。
闻潮生下马,他也下马,「马枣」牵着马来到了闻潮生的身旁,问道:
“你会死,还是我会死?”
闻潮生丝毫不加掩饰地回答道:
“你的任务结束了。”
「马枣」讶异地看向闻潮生:
“你放我走?”
闻潮生:
“有遗言吗?”
「马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