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其中,风雨不侵,水火不惧,任凭人间诸般加身,皆不可伤。
而田静身处闻潮生的剑意之中,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他迈步前行,无数景象与人流转眼前,他见到了受风雪侵袭三年不死的少年,见到了杯海火舟,见到了王城的一夜暴雨,也见到了齐国到陈国的一路颠簸……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田静好像踏入了奇怪的领域,以另外的一个身份重活了一次。
他看见了闻潮生看见的,感受到了闻潮生感受到的,于是便也拥有了闻潮生才能拥有的情绪。
狗爷惨死,糜姨憾终,忘乡一字,院长辞别。
闻潮生的身上仿佛有一种诅咒,这个世上对闻潮生好的那些人,最后下场似乎都不怎么好。
但当这些种种都化为云烟消失在了老人的眼前时,他又忽然忘记了之前看到的一切。
最终余下的,只有眉心的刺痛。
田静骤然回神。
他醒了。
闻潮生的剑,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若非周身绽放的神光阻隔,如今的田静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他后背发冷,一掌推出,掌中无穷霞光化开剑意,破碎万象,闻潮生受到了余威波及,倒飞向远方,砸落在地。
他口鼻溢血,胸腹剧痛,但却毫不在意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骂道:
“老匹夫,说话当放屁?”
田静收掌,并未继续追击,由衷惋惜道:
“你这样的奇才,为何不是我天机楼的人?”
“倘若你是天机楼的人,想来楼主一定会将你当做关门弟子培养。”
顿了顿,他诚挚地感叹道:
“往前太远,我不敢讲,但三百年来,你的天赋,可称第一。”
闻潮生抬起头,不老泉的力量滋养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