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单于与贺兰这两家亲密无间地联合在一起?”
“你们的计划,好像很幼稚。”
龚未才牵住马绳的手稍微握紧了些,冷笑道:
“你知道的事还不少。”
闻潮生半斜半靠在了囚车笼边处,身子随着囚车晃荡。
“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你们都知道我的底细,隐瞒这些事情毫无意义。”
“我既然与拓跋氏族扯上了关联,理所应当也便成为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