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次性就啃下,怕会将自己噎死。
所以,他选择了一点点蚕食。
蚕食对方的有生力量,也蚕食对方的耐心。
龚未才听完之后,心中也渐渐对这个叫做单于朔风的人留了一个心眼子。
塞外这些氏族的人个个凶横勇猛,男人能征善战,女人能生耐造,最大的短板,是会打仗的且足够冷静的领导者。
天机楼的塞外天灾计划启动之时,龚未才也在场,他那时还不明白李连秋为什么非得将塞外这些花费了天机楼许多资源才扶持起来的氏族全部灭掉,而今他好像能够理解一些了。
再愚蠢的群种里,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一定会出现聪明的领袖。
而且这样的领袖会越来越多。
他们对于族群的影响极大,到未来,迟早有一天事态会超出天机楼的控制,甚至会惹来反噬。
“不错,很好的计划……事后,我会将这头的事告诉老师,拓跋氏族这些年心生反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今天机楼忙着其他事,若是你们能够代劳清理掉这只塞外的蛀虫,我看未来塞外这块肥肉,换成单于氏族来吃也没什么不好。”
单于朔风闻言,非常恭敬地颔首,双目盯着龚未才的鞋面,掷地有声道:
“单于氏族,永生永世效忠于天机楼。”
啪!
龚未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意。
…
深夜,繁星似水,月华如梭。
闻潮生盘坐于空地之上,仍旧在思索着自己身上的那些道蕴伤。
伤势很重,很深,很复杂。
闻潮生看不懂。
其中对于天地道蕴的解构手段,是闻潮生先前未曾接触过的。
一些是田静自己的理解,还有一些,则是他从「菩萨蛮」中学到的东西。
观察到了田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