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容翻阅了一下那些申请信,简单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不在意地说道:
“倒也不必。”
“一群门外汉,学了点皮毛,此番参天殿因为这件事情早已身败名裂,在这个关头不适合再多添些没必要的口舌了。”
“他们想走,放他们去吧。”
书院遣散了大量的学生。
二人已经做好了老圣贤向他们问罪时,他们要如何周旋与决裂,但出乎他们的预料,老圣贤对于此事不闻不问,全不在意。
他预感到了自己大限将至,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他离开了参天殿,独自去往了幼时长大的隐山巷,回去了几百年没有回去的家,而后再不出来。
隐山巷雨不停,除了他之外,无人敢进。
隐隐感知到了老圣贤的态度,二人都松了口气,心道这件事情反而简单了,接下来,最叫他们担忧的便是葬仙渊的状况了。
唯有解开葬仙渊之围,齐国这摇摇欲坠的国运与命脉方能得以延续。
“对了,二位圣贤,齐王请求觐见。”
离开的掌殿才突然想起,齐王向他们申请,想要见见圣贤,对于他们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凡稍微了解书院与齐国王族的关系,便能明白齐王只不过是参天殿的傀儡。
温怜容听闻此言,微微一讶,随后挥手。
“他要见我们?”
那名掌殿谄笑道:
“二位圣贤若是不想见,我驱赶他离去便是。”
温怜容沉吟片刻:
“不,放他进来吧。”
老人颔首,没过多久,便将齐王带到了参天殿,随后兀自离开。
齐王向二人行礼,但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托住。
温怜容用复杂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许久后啧嘴道:
“你的运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