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
闻潮生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停下了动作,回头盯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龚未才。
“但凡你有些良心,就应该多准备些酒给我。”
龚未才闻言,看向闻潮生的目光中带着鄙夷,用一种说教的口吻淡淡道:
“自古以来,能成事者,皆不会将自己的本心交由外物,一个连喝酒都不能克制的人,未来能有什么成就?”
闻潮生沉默片刻,心生厌恶。
“你口中的「能成事者」,也像我一样,在还没有抵达天人境界的时候就落下了一身的道蕴伤?”
龚未才张嘴,却被闻潮生的这句话直接噎住,顿了顿,才道: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闻潮生简洁明了:
“酒可以麻痹撕心裂肺的疼痛。”
龚未才神情愈发不屑:
“能有多痛?”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一点疼痛都忍受不了,未来修行路上无数风霜,你能见几成?”
闻潮生不说话了,无聊地用眼睛去看酒壶里面黑漆漆的部分,他算是发现了,自己越是说,这龚未才便越是来劲,主打一个站着不腰疼,说风凉话自己不会感冒。
见闻潮生不搭理自己,龚未才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觉得自己难得能叫闻潮生吃瘪,于是满意地走到了闻潮生身旁站立,眺望远方沙湖天色一线间。
“装高手?”
闻潮生冷笑。
龚未才真心实意地反讽道:
“我的境界,你不会懂。”
闻潮生摇摇头:
“李连秋那头怎么讲?”
龚未才神色渐缓,垂眸斜瞥了一下坐在地面的闻潮生。
“算你厉害,老师的确对于这次的解决方式很满意。”
闻潮生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