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将「我想逃跑」四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了?”
闻潮生忽然抬头,满面诧异:
“你不相信我的话?”
龚未才冷冷盯着他,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闻潮生「不甘心」:
“那咱们打个赌。”
龚未才微微摇头,以胜利者的姿态叹了口气:
“你啊,哪里有跟我打赌的资格与筹码?”
“可怜虫。”
闻潮生也叹了口气。
此后的几日,他没再继续与龚未才交流过,每天除了从龚未才那里要一坛酒外,他就会在原地一直出神,一直发呆。
很快,到了第三日的夜里。
龚未才找到了闻潮生,对着他道:
“该走了。”
“我们的人接到了消息,拓跋与贺兰联军即将突破单于氏族的最终防线,抵达这里,咱们今夜动身。”
闻潮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摁在了冰冷的地上,他迷茫了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
“就咱们?”
龚未才:
“就咱们。”
闻潮生:
“那些跟着你的随从呢?”
龚未才淡淡道:
“无人在意。”
短短四字,闻潮生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结局。
他仔细想了一下,对着龚未才问道:
“有纸笔吗?”
龚未才眉头一皱,即便在黑暗中并不明显,但闻潮生也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要做什么?”
闻潮生咧嘴一笑:
“做什么?”
“先前我找你的某个随从讨酒喝,但他却以「规矩」拒绝了我,我告诉他,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非得跟我争,说什么自己若是不遵守规矩,那他很快也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