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厌烦你现在这副模样,身为囚徒却不自知,满脑子想的都是讨价还价,我得提醒你一句,虽然咱们之间有交易,但我随时可以终止交易的内容,对我而言,无非只是失去老师的重视,但你失去的……可是你的性命!”
闻潮生长长叹了口气。
“好吧,我不说了,但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说……你不相信我之前的猜测,那我与你打个赌。”
“不需要你付出什么筹码,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证明一件事。”
龚未才眯着眼:
“证明什么?”
闻潮生微微抬头,眼中折射出了挑衅的目光:
“证明我比你更懂李连秋。”
…
沙湖之畔,单于朔风独自坐于营帐内,缓缓将一封封传来的情报扔进了面前的火盆中,他面容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如这情报一同飞灰烟灭的命运。
没过多久,一名毛发旺盛浓密,浑身膘肉的持刀壮汉进入,他对着单于朔风单膝跪地。
“首领,龚未才已经带着闻潮生骑马离开了,要追上去么?”
单于朔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必了。”
“那不是我们的事。”
这名壮年男子望着一封一封逐渐化为灰烬的情报,犹豫了片刻,有些心虚地望向身后,接着他用很小的声音问道:
“首领,既然天机楼已经抛弃了咱们,为什么……咱们不直接投靠拓跋与贺兰呢?”
“跟他们一起反抗天机楼,这样族中的许多人也能活下来,难道不好?”
他与单于朔风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了解单于朔风的心意,后者再次将一卷情报扔进了火盆,缓声道:
“易澈,这世界上很多事情与你想的完全不同。”
“且不论另外两方能否同意,就算他们真的同意,这件